而此刻在晉王府內宅,一個比蕭妃還要美豔三分的女子,纖纖玉指郝然在桌子虛劃著‘子喬’二字。
通風報信的小丫鬟老老實實站著,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突然,這絕美的女子想到了什麽,心裏默念起之前京師流傳的童謠:‘季無頭,海無邊,早晚天下歸他管。’
按照晉王楊廣的解法:季無頭就是個李字,海無邊就是淵。
可為什麽 ‘季無頭’就是去一撇呢?萬一去的是個‘禾’呢?
至於那 ‘海無邊’,無邊的大海,自然要以無邊的‘橋’通過。
這不正是‘子喬’二字嗎?
‘沒想到你就是漢川劉文!’這絕美的女子眸中煥發出別樣的神采,又想起了那天在甘露寺,提起秦始皇時他臉上的表情,美女嘴角掛起一抹嫵媚的笑容,心說:‘劉子喬,你果然是個誌在天下的男人!’
……
大軍出征在即,哪顧得上兒女情長,劉文和蕭美娘的婚事,楊廣全權交給了蕭妃去安排。
楊廣贈送了劉文神駒之後,就和他即刻率領親兵啟程,快馬加鞭,爭取在年前趕到壽春。
與漢末的西晉伐吳不同。
大隋朝要強於東晉,南陳又弱於東吳。
不僅如此,南朝要想以長江為險,必須得守住秦嶺淮河一線,否則的話,不但失去了戰略縱深,長江也會變成南北朝都可借用的天險,北朝隨時都可以出其不意的渡江南下。
而現在的南陳,就處於這種不利的局麵。
最近這十幾年,大隋雖然沒有大規模伐陳,但因為占據了戰略的主動權,經常運用佯攻的疲陳之策,把南朝玩弄的惶惶不可終日。
而長久貓捉老鼠一樣的戲弄,也讓南朝權貴們的神經病態的麻木起來,雖然對大隋非常害怕,但都產生了一種僥幸心理,每回都覺得隋朝不會打過來。
而他們每次的預言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