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諒在江南登基的事,也到了最後階段。
而這時候,宇文成都他們叔侄三個和伍氏兄弟,正在為誰鎮守九江爭執不休。
九江就是東吳時的柴桑。
此地地勢險要,水路交通四通八達。
鎮守柴桑,就相當於掐住了長江的七寸。
孫權在立國的時候,就一直為建都的事情苦惱。他心中兩個合適的地方,就是建業和柴桑。
相對來說。
以柴桑為都城,就相當於選擇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龜縮於江南自保。
而已建業為都城,雖然危險一點,但是卻能激勵孫權不斷往北進取。
但是現在看來,柴桑也沒有那麽安全了。
畢竟。
就算楊諒自立,也是借助了江南的勢力。
江北的世家並不支持他。
而且楊諒控製的版圖,肯定還不如南陳。
他隻能控製江南這個南陳的核心。
至於荊州那個第二人口重心,現在已經被楊廣完全拿下。
荊州沒了,江北的土地也沒有。
柴桑就要時刻防備著上遊和江北的偷襲。
誰去鎮守柴桑,那就是牢牢被限製在那裏,對於他們家族的發展來說,都是很不利的。
楊諒也明白他們的心思。一時間難以定奪,於是問計於新安縣公李建成。
“殿下,宇文成都是個非常忠心的人。而伍氏兄弟……京城那邊有消息說,他們是爾朱榮的後裔。如果讓他們鎮守柴桑這處重鎮,時間久了,恐生二心啊。派忠心的宇文成都去九江鎮守,同時還能讓他兩個有野心的叔叔失去倚仗,這不是兩全其美的結果嗎?”
楊諒點頭:“此言有理!”
李建成暗笑。
隻要宇文成都不在楊諒身邊支持,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個新皇帝就會成為世族門閥的傀儡。
一個無所作為的君主,才是世家最需要的。
就在兩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宇文成龍行色匆匆的來到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