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
“伯當兄!”
看見王伯當走了過來,劉文臉上瞬間掛上公式化的熱情微笑,向著他迎了過去。
“伯當兄,真是好久不見 啊,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我是來會一個朋友的。”
“伯當兄在合肥也有朋友?”
“是啊,此人姓劉名彥昌,華陰人士。前幾年他去少華山找映登賢弟喝酒,恰巧遇到他,因見此人儀表不俗,就聊了幾句。沒想到這劉彥昌詩詞書畫,樣樣精通,當真是個了不得的才子!”
王伯當不吝讚美之詞的誇讚了幾句,突然又好奇道:“賢弟,你怎麽到廬江來了?”
也難怪他這樣。
劉文現在是一方諸侯。
私自離開封地到別的地方,可不是一件小事。
如果被禦史言官知道,參他造反都沒有問題。
“江南那邊太悶了,正好現在不用兵,我就出來走走。伯當兄,改天到我那去坐坐?”
“算了吧。”王伯當連連擺手:“你那的眼線也不少,我要去了,很可能給你惹上大麻煩。”
劉文和他說了幾句,借口還有急事,跟王伯當告辭。
見劉彥昌的時候,可不能和他在一起,不然會有很多不方便。
因此,劉文四人找了個客棧住下,一直等到兩天後,王伯當離開了合肥,才一起來到了東街的槐花巷。
隻見他家宅院不大也不小,院門周圍還用青磚包牆,看來日子過的挺富裕。
劉文來到門前,啪啪的拍響門環。
“誰呀!”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隨著腳步聲接近,一個約一米七五個頭,英俊相貌中透著幾分忠厚的青年把門打開。
看到身形高大的劉文,他微微一愣。
再看劉文身後三人,都是女扮男裝,其中一個年紀稍小的,眉眼間有幾分熟悉……
陡然間劉彥昌想起楊嬋,再看劉文的時候,不由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是二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