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看看劉文的表情,也沒有那種不知所措的樣子。
因此覺得事情不大。
問道:“你又闖什麽禍了?”
“李淵早就盯上了二賢莊,於是偷偷往潞州調動兵馬,想把我抓個現行……正好那天我們正在飲宴,我又喝多了,聽說李淵領兵抓我,於是隨手拿了一杆槍,說我要單槍匹馬踹唐.軍……”
“臥靠!”聽劉文犯渾,楊廣一時沒有忍住,爆出了劉文常用的粗口。
他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先揍劉文一頓。
“然後呢?”
“然後,然後那些太原的軍隊太弱雞了,我殺了幾個斥候,挑飛了一匹馬,他們就跑了……三千多人啊,真是太廢物了……”
“說重點!”楊廣滿頭黑線。
聽他說一人嚇跑了三千人馬,還是有點不信。
“你說李淵他多傻,不在中軍待著,非要跑到外隊逃跑,然後我一記飛槍,他就跟他爺爺團圓去了。”
“什麽!你說李淵死了?!”
“嗯呐。”
“你殺死的?!”
“嗯呐。”
楊廣仍舊有些懷疑:“真是李淵?”
“當然,我把人頭都帶來了。”劉文亮了亮手中綢布包裹的盒子。
楊廣一看臉色都變了。
臭小子,我還以為你帶著什麽禮物來看我!竟然帶了這麽個晦氣的東西!
罵歸罵,楊廣還是急不可耐的打開盒子。
見到用石灰硝製好的人頭之後,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又驚又喜。
沒想到啊!自己視為大敵的李淵,竟然就這樣死了。
同時又恨得咬牙切齒。
李淵擅自調動兵馬,已經和謀反沒什麽兩樣了。
他即便這樣也要興兵,除了要拔出二賢莊這枚釘子之外,還有就是準備狠狠的擺自己一道。
楊廣明白。
隻要李淵從二賢莊抓到劉文,那自己勾結綠林的罪名就徹底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