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秦子飛你可真是個人才,竟然能夠猜到我們是騙了林靜安,讓她主動玩失蹤的。而且連鬼貓的秘密你都能知道,看來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厲害的多啊!”
秦子飛尋聲看去,一個魁梧到像是橄欖球運動員的超級壯漢,踩著如小船一樣的鐵鞋,‘砰砰砰!’的朝著秦子飛逼近。
秦子飛微微一笑:“犀牛果然名不虛傳,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本領。”
犀牛怪笑道:“秦子飛,你竟然敢一個人在這裏等我,怎麽?以為自己身上也有麒麟血嗎?”
秦子飛輕笑道:“解決你,還不需要具備麒麟血。”
犀牛哈哈大道:“秦子飛,你可千萬不要怪我沒有給你機會,我現在就在這裏,你如果有本事的話,就把我給直接抓走吧!”
秦子飛出乎犀牛預料的,竟然開始步步逼近。
對於犀牛來說,這是完全沒有辦法接受的。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很嚴重的鄙視。
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掩飾不住的憤怒。
這種憤怒,不論任何人看到了,都會感覺到恐怖。
犀牛是和鍾冷一樣的宗師級強者,他們的身上,有一種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去比肩的殺氣。
這種殺氣,唯一的淬煉方法,就是通過殺人。
一旦殺氣釋放出來,就連空氣中,好像都充滿了血腥味。
在宗師級強者的殺氣麵前,化勁強者甚至連反抗的本能都會失去。
這也是為什麽化勁強者沒有辦法越級挑戰,跨過那一條沒有辦法逾越的鴻溝的原因。
鍾冷在陳家,就是這樣的存在。
打個比方,這就像是大人一瞪眼睛,哪怕是他們不動手去打小孩子,小孩子也會被嚇哭一般。
犀牛就是這樣的大人,在他看來,秦子飛就應該是那個小孩子。
他在見到自己之後,就算不被嚇的直接尿褲子,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