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聲沉聲重喝,周小天跟長孫南溪紛紛尋聲望去,眾人隻看到那不遠處,一身金色黃袍的長孫千儒領著一幹宮女侍衛已經是出現在了那裏,他身後,則是站著長孫澤熙以及長孫歆甜二人。
“參見王上!”
看到長孫千儒親臨後,包括周小天在內的一幹人紛紛下跪行禮,唯有長孫南溪則是微微欠身行了一禮,她是七公主,又是長孫千儒的親女兒,不需要行下跪之禮。
長孫千儒徐徐走上周小天的近前,又看了一眼長孫南溪,隨即道:“都起來說話吧!”
“謝王上!”
周小天恭敬回道。
“發生什麽事了,南溪,本王老大遠就聽到你的聲音,連宮中禁軍的統領都過來了?”說完,長孫千儒看了一眼那燕統領,淡淡問道。
長孫南溪被長孫千儒這麽一問,當即就是走到長孫千儒的麵前,委屈聲道:“父王,周小天擅闖宮中禁地,並且欲欺辱我的貼身侍女,強行讓我的貼身侍女跟他行那苟且之事,我的貼身侍女寧死不從,就搬出了我的名號,誰知……誰知……”說到這裏,長孫南溪臉上的怒容也是跟甚了。
“誰知什麽?”長孫千儒再度掃了一眼周小天,麵色逐漸開始變得不明朗起來。
“誰知,誰知這周小天竟說,連我也一並……一並……哼!
”長孫南溪說到這裏,直接將頭給撇了過去,隨即雙膝跪地,跪在長孫千儒的麵前,道:“求父王給兒臣做主!方才要不是燕統領及時趕到,我的貼身侍女秋雅已經是被周小天侮辱了,秋雅從小陪我長大,我一向視其為己出,他周小天侮辱秋雅,就等同於是在侮辱我,而且,方才我欲上前理論,他竟是直接想對我動手,此等囂張跋扈,無法無天之輩,求父王一定要嚴加懲處此人!”
長孫千儒麵色已經是開始變得陰沉起來,而其身後的長孫靖馳以及長孫歆甜則是顯得有些擔憂,在他們的印象當中,周小天可絕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他也沒理由在這王宮之中,對一個長相頂多是中等偏上的宮女出手啊?難不成,這周小天就真的意欲上來了,而後饑不擇食,急不可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