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諾看著一邊的孟綿延,希望它先開口,畢竟他發現事情可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所以讓自己直接開口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多說多錯的局麵,倒不如讓對方先開口,自己再看看情況。
而一邊的孟綿延則是希望白善諾先開口,畢竟這件事直接計較起來的話,是自己讓那個賤婦跑了出來,自己這邊也是有錯,倒不如讓白善諾先開口,自己見縫插針,也好跟自己的父親大人解釋解釋。
就這樣,兩個人都抱著這樣的心思,竟然是誰都沒有先開口,而氣氛也就這麽僵持了起來。
一邊的三個結丹期的修士那可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了,白善諾和孟綿延的小心思他們還能不知道嗎?不過是都不想先開口說話,怕自己受到責罰罷了。
“白善諾啊,平時你不是嘴巴挺快的嗎?今天怎麽一句話都不敢說了?有什麽事情你就放心大膽的說說,這邊有你的師傅和你的師伯呢,肯定會為你做主的。”
平時這白善諾老是個他添麻煩,他早就想收拾收拾這個小子了,省的他平時不管大事小事都來找自己。
今天好不容易有著這樣的一個機會,不欺負欺負他就對不起因為這個小子掉的那些頭發。
而一邊的白善諾和孟綿延一聽,頓時是有人唉聲歎氣,就有人高高興興啊,隻不過人家既然都說出來了,他白善諾一個小小的煉氣期的修士還能怎麽辦?自然是乖乖聽話嘍。
“今天我看見一個女子,狀態十分的淒慘,不但被打的淒慘異常,甚至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弟子於心不忍,想要幫上一幫,所以就上前問話。”
“隻不過就在我上前勸慰的時候,這個女子就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一樣,立刻朝著遠處逃去,我跟上去看,隻見那有一個人對那女子百般欺辱,一時不忿,所以就上前阻止,想要讓那個人和自己去執法堂理論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