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孟綿延走出了執法堂才堪堪的鬆了一口氣,至少自己的父親還是很給自己麵子的,沒有當眾修理自己,雖然也許回了家少不了一陣胖揍,但是隻要修養個一兩個月,自己就又是響當當的一條好漢。
孟綿延想到了這裏,又看向了一邊的趙老。
“趙老,這一次可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還想靠著那個傻小子去執法堂玩一會的,結果這一肯定是少不了一頓胖揍的了,你說我也太倒黴了吧。”
“少爺,當初您既然接了這麽一個苦差事,就應該好好堅持下來,不是老奴說您,你要是老這麽偷偷把人放出來玩的話,肯定要出事的,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您聽老奴一句勸,咱們先緩緩,你先修煉一陣子,等老爺把這件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咱們再玩,您可不要再頂風作案了,不然老爺非拆了我這一把老骨頭不可。”
趙老語重心長的說到,這些犯人都是要飯,所以都是嚴加看管的,一般情況下他們怎麽可能掏的出來?那都是自己家的少爺偷偷放出來的,然後在以追捕之名給自己放放風。
平時老爺就算是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會說什麽,畢竟那些犯人都是一群瘋子,老和瘋子在一起,就是正常人也會變成瘋子的,所以自己少爺偷偷出去放風的時候老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不過這一次玩出事情來了,自己還是勸勸少爺吧,可千萬別觸怒了老爺的眉頭。
畢竟就算少爺再怎麽是老爺的心頭肉,老爺揍起來卻是一點也不心慈手軟,看的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太合適,人家少爺出了事情都是打仆人,就他們家出了事情打主子,他自己都覺的心裏麵過意不去。
“害,我爹可不會把您的老骨頭拆了,每次出來玩別責罰的都是我,趙老你卻是平白多了一個月的假期,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親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