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諾把這把法劍收了起來,然後才開口說道。
“想必道友來此,肯定是得了什麽人的消息了吧,不然的話不會這麽堅定的認為你們的人沒有死,也不會知道我這麽一個混子所隱藏的身份,那麽,不知道給到與傳遞信息的人是哪一位,能不能透露透露。”
“我的東西你也收了,按理說咱們的交易也應該完成了,我就好奇你怎麽就有這麽厚的臉皮,接著在我這裏套消息?”
“道友啊,話不能這麽說,畢竟雖然咱們的交易完成了,但是我的情報能不能讓你滿意可就不是我說了算的了。”
雖然白善諾現在慌得一批,但是嘴上卻是絕對不能落了下風,自己的身份被人知道了,就意味著自己已經置身險地了,畢竟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他可不想每天都有人三更半夜拿著匕首和自己談心。
“如果我告訴你那個人的身份,你能給我多少消息?”
“當然是我根據你給我提供的消息的程度,由我來判斷我回饋給你多少消息。”
“不愧是做生意的大老板,漫天要價玩得挺熟練的啊。”
“彼此彼此,你也可以坐地還錢啊。”
山鬼看著白善諾的眼神變了,變得極其的不友好,而且這份不友好十分的突然。
“沒時間和你廢話,你也沒有必要拖時間了,我告訴你我所知道的信息,然後你把我家兩個姑娘現在在哪裏告訴我,如果有什麽可以不受節製的身份令牌就更好了。”
山鬼說完,就不再言語,她覺得雖然自己是築基期的修士,但是卻拿這個煉氣期的修士毫無辦法是一件很恥辱的事情,更可恨的是,從一開始到現在,說話的進度都不是自己所擅長的,以至於自己在無意之中泄露了很多的信息。
與其接著讓對麵的這個人套自己的話,還不如把自己的交易籌碼都放出來,看看對麵能不能拿出來與之相應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