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諾看著一邊的焦大哥和任紅衣心裏麵不禁是有一些感慨的,畢竟一個是自己的徒弟,另一個是自己雖無師徒之名,卻有師徒之實的徒弟。
這兩個人也算是自己十分親近的人了,但是相較於自己的師傅對待自己如何,自己對於這兩個徒弟差的還是太多了。
更多的時候自己像是一個甩手掌櫃的,除了在做菜的方麵自己傳授了他們一些知識以外,自己做的其實不多,真是令人汗顏啊。
“雖然我對你們不錯,但是你們真的能夠一直站在者者居這邊,和我其實沒有什麽關係,主要是依靠你們自己的自覺性和堅定性。”
“這些日子想來,我確實對你們虧欠很多,再過一陣子就連者者居都要易手,很可能對於你們的生活掀桌造成打擊卻沒有和你們說,我現在這裏賠罪了。”
白善諾說完這句話,剛剛想要行一個禮,卻被這兩個人給合力製止了。
“師傅說的是哪裏的話,這件者者居本來就是你的,就算是你想要把這個鋪子交給別人,也全都是您自己的事情,我們這些人到時候自然會在謀求別的出路,你又何必道歉呢?”
“是啊,白兄弟,我老焦的這一條命是你給的,我這一條腿也是你醫治好的,我早就想把自己賣給你了,隻要有用得到焦某的地方,就是風裏來雨裏去,焦某也是在所不辭,所以千萬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白善諾隻當這兩個人是講究人,不願意讓自己為難,卻也不好負了自己的這兩個徒弟的好意,也就不再執意賠罪,而是正式展開了自己的補償計劃。
“你們要知道,過一陣子再來接手者者居的人就是宗門的人了,到時候他們用不用你們,或者說你們能不能為他們所用皆在兩可之間,而我也說過要教他們廚藝,所以如果你們和宗門鬧掰了,到時候你們的下場將會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