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毛傲冰殺了這一個之後,再回過頭來跟那個手持兩把萱花大錘的修士又重新戰在了一起。
那個手持萱花大錘的修士看到了剛剛那個老婦人被一戟分成兩半的樣子,也不敢再托大,每一錘都用足了力氣,隻攻不防,一點點的其餘心思都沒有。
如果說剛剛他還想要和眼前的這個女修士比比招數的話,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放棄了那種想法,完全就是仗著自己的力氣欺負人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可是他清楚,對麵的這個女修士根本就沒有把他的兩柄萱花大錘放在心上,每一次迎接的時候都顯得遊刃有餘。
不是自己的力氣沒有對麵大,而是自己的技巧輸了對麵的太多,對麵的這種技巧一看就是名師教導,而自己不過是稀鬆平常的野路子,用的又是這種偏門兵器,現在即使是打不過,可是卻又為之奈何啊?
“喂,你分心了!”
就在這個修士分身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毛傲冰的聲音,他下意識地就朝著自己的麵側一瞥。
隻見那扞大戟朝著自己的脖子就飛了過來,而自己的萱花大錘卻因為招式用老而沒有回放的機會。
好在就在對麵的方天畫戟即將砍到自己的脖子上麵的時候,後麵的那個給自己加持的修士卻是再次是幫了大忙。
本來空無一物的脖子在這一時間閃過了一道白光,然後就化作了一條蛇頭,咬住了對麵的大戟。
雖然這個蛇頭隻是抵擋了一瞬間就被對麵的大戟給砍得粉碎,但是這個蛇頭下麵還有一具老龜的身體。
這老龜的殼子上麵光芒一閃,竟是在破碎之前擋住了對麵的這一擊,讓本來已經以為自己必死的修士有回過神來。
“別在走神了,我的玄武印一天之內隻能用一次,這可是保命的寶貝,我也隻有一次,你要是再走一回神,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