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本宗主視察執法堂,還需要別人的允許嗎?”
白善諾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那個人來了,自己的宗主大人來了。
“沒有的事,宗主大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和我們沒有關係,隻是我們有執法堂堂主親自下的命令,沒有他的信物,任何人不得擅入大牢。”
“好好好,我都不知道你們堂主的治下這麽高明,竟然連宗主的話都不聽了,好好好,他可真是厲害的緊呢!”
是個人都能聽的出來,宗主生氣了,是啊,人家堂堂的宗主,元嬰期的修士,常年親自掌管比執法堂更厲害的負孽堂,今天在執法堂大牢門口被兩個築基期的小輩給攔住了。
那就跟公司的老板在一群下屬麵前視察自己的公司的時候,被人家保安攔住說,對不起,這間廁所我們保潔的阿姨說了,為了省事,他不打掃這個廁所,為了保持幹淨你不能上這個廁所。
那不是根本沒把咱們的宗主大人放在眼裏麵,而在宗主眼裏,自己的威嚴竟然比不上自己的金丹期修士弟子,好啊!好得很啊!
直接就給了宗主一個殺手那位長老的理由。
宗主也沒興趣跟那兩個看大門的廢話,直接散發出一股威壓,把那兩個人震暈了過去,就施施然的走到了大牢裏麵。
“你們兩個牢頭不會也要攔著我吧?”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弟子這就退下。”
那兩個牢頭說著就往外麵跑去,笑話,他們又沒有堂主罩著,有油水也輪不到他們兩個,幹嘛給堂主當狗?在宗門裏麵誰才是最大的難道看不出來嗎?
不是那兩個看門的狗看不出來,而是那兩個人一定和堂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種人,早完蛋早好。
這兩個牢頭這麽想著,還十分“不小心”的把自己腰間的鑰匙掉到了桌子上,然後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