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劍飛看了看一邊的連城商行的兩個人,不錯,至少這兩個人很冷靜,雖然現在的情況對於自己白師侄有些不利,但是那和自己又有什麽關係呢?
看在老朋友的麵子上可以幫上一幫,但是要是僅僅因為他一個約等於長老的“公公”身份,幫他就沒什麽必要了,畢竟實力還是太差了。
林劍飛又看了看白善諾,“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就隻能判他們他們無罪了,畢竟你的證據是不夠的。”
“大人,人證可以嗎?有許多的修士都看見了,都看見我們兩個對賭了,都聽到我們的賭注了,都看到他失敗了然後威脅我了。”
“很可惜,不可以,如果說隻有咱們自己宗門的本土修士,那麽用人證判案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因為對麵的修士是連城商行的行商,所以咱們宗門的修士的證詞帶有感情色彩,按照南遠修士聯盟通用法來說是無效的。”
林劍飛麵無表情的看著白善諾,如果說有證據的話,他不介意讓這些人吐出來一些東西,但是如果說沒有證據的話,他也不能就直接判對麵的那個修士有罪。
那樣的話就可就把青陽門的名聲給敗壞了,雖然說宗主把這個爛攤子交給他讓他很不滿,但是宗主既然把這個爛攤子給了他,也就是希望他可以好好處理這個爛攤子,而不是讓宗門的名譽受損,這是宗主對自己的信任啊。
這一刻的白善諾十分想念一個人,那就是前一陣子的韓訊,那個人可是小心到把湯師爺的話給錄下的狠角色,要是自己當時也學著韓訊一樣,把那些東西都給錄下來不就可以成功白嫖三千靈石了嗎?
“大人,也許我們當時所在的那家牙行會有錄音錄像的東西,可能會留下了一些罪證,您看可不可以問一下那一家牙行?”
林劍飛想了想,如果那家牙行確實有那種東西再好不過了,而且派兩個人問問又花不了多少時間,問問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