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偷偷地把手伸進了自己的懷裏,捏碎了一塊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傳音玉符,然後,外麵就又響起了一陣鼓聲。
這個關頭,湯師爺再一次走了出去,然後馬上就又走了進來。
“大人,來了個人,是來自首的,而其他說要交代自己的同夥。”
林劍飛看了看那邊的白善諾,平常也沒什麽吃了熊心豹子的小子天天往這跑,今天倒好,這個白善諾來了之後一下子來了三起案子了。
白善諾和那個連城商行的不管,這是執法堂弟子不敢管,所以到這來了。
那個老板顯然要麽和連城商行有些關係,要麽是在進行某種交易,也是刻意來的。
那麽現在這個進來自首的,不會也是和目前的這個案子有關係吧。
林劍飛有點頭大,早知道就不出任什麽執法堂的堂主了,還不如自己在家閉關呢。
林劍飛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傳他進來吧,看看他說什麽。”
然後大堂裏麵就又安靜了,白善諾是在思考對麵又想玩什麽髒板子,連城商行懷疑這是白善諾的陰謀,隻有那個眾多牙行的老板笑的穩健異常。
不多時,外麵走進來一個漢子。
“大人,小的是來自首的,我有罪,我偷偷的偽造了一批靈石,還在那些靈石上麵打上了宗印,小人自知自己罪無可赦,也不求苟活於世,就想把自己的同夥供出來,希望大人可以把我的同夥抓起來,不要讓他用那些假靈石害人,這樣小子也可以死的明白一點。”
這個人說完,直接無視了被人的眼色,然後直接開始哐哐哐的磕頭。
“你能不能先不要磕頭,然後告訴我你的同夥是誰?”林劍飛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不用這個人說他都知道這個人的同夥是誰,看看自己手邊的一袋子靈石,又看了看那個哐哐哐磕頭的男人,算算這個人敲鼓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