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受教了,以前是在下太過自滿了,焦某人從今以後,再也不做蛋炒飯就是。”
焦三說著,竟然直接拿起來了案板上的道,朝著自己的手砍去,而且速度極快,一看就是用上了力道,真的不打算要自己的這隻手了。
白善諾一看這還得了,我就比試比試廚藝罷了,你怎麽還動上刀子了呢?白善諾是連忙上前阻攔,想要讓焦三住手。
“焦大哥,別衝動,別衝動,輸了就輸了,沒有必要把自己的手砍了吧。”
焦三聽到這楞了一下,感覺好像事情和自己預料的不太一樣啊?難道不應該是自己把手砍了,他就答應不再為難自己,然後放自己和兒子走的嗎?這劇本不太對啊。
“你不是來羞辱我的?”
白善諾聽到這也楞了一下,我羞辱你了嗎?雖然我覺得你做飯難吃,但是那是事實啊,和羞辱有什麽關係嗎?
就在這時對麵的焦三竟然再一次準備砍自己的手。
“等等,你怎麽會覺得我是來羞辱你的?咱們之前不是談的好好的嗎?”
白善諾也沒見有覺得自己哪裏做的過分了啊,頂多就是做飯的時候有點傲慢,但是卻沒有說要逼的對麵把自己的手給切了啊。
“是,是嗎?那個,小友,焦某對不住你,你看,你看……”
你能想象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對著你囁嚅是一個怎麽樣的情景嗎?白善諾不知道別人,但是現在的他十分尷尬。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對麵也不是很想砍掉自己的手,當然了,沒有人喜歡砍掉自己的手玩,尤其是對方已經瘸了,肯定會更加在意自己的手的。
“焦大哥你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好了,不用不好意思的,隻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能夠幫到你的,在下一定不會推辭。”
白善諾說到了這裏,對麵的焦三才換了一副表情,跟白善諾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