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迅速的幾步踏過去,蹲了下去。
“怎麽了?”
日中的眼神,已經虛弱得不行了。
“不、不行了……已經不行了。”
日中嘴角反而露出一絲笑意,寧次看在眼裏,沉默下去。
死亡,在此刻突然變成那麽尋常的事情。
“寧、寧……次……”
日中咬了咬牙,神色難堪,似乎想要咳嗽,但是肺部受損的他,連發聲都變得艱難無比了。
“你想說什麽都可以。”寧次低聲道。
日中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吸氣最後一口氣。
咬著牙說著含糊不清的話:“一、一個月後,我和大蛇丸約、好……在田之國,音忍村……的據、點、見、麵。你……帶,族內的地、圖,去……”
說到這裏,他這口氣就絕了。
再沒有力氣。
眼神翻過去,那一瞬間,寧次仿佛看到他在笑。
他像是生命的勇士,交代了最後一件事情,猶如是對他自己最後的救贖。
含糊不清的說詞,寧次也謹記於心了。
“一個月後,和大蛇丸,在田之國音忍村見麵?帶日向一族的地圖?是場交易嗎?那麽……”
寧次嘴裏喃喃的記著,思緒萬千。
那麽大蛇丸,會給出什麽東西來換呢?
那個東西,或許就是日向日中留給自己的遺產吧?
這個除了日向日足,和自己的父親日向日差淵源最深的男人,自始至終都沒能上過日向一族的族譜……不過最後,也算是得到了宗家的認同,自我善終了。
寧次隨後,站起身來,沒有再看倒下的日中一眼。
雛田和花火趕來,神情複雜。
寧次看著雛田,沒忍住,擁入懷中。
“寧次哥哥,我沒事……”
寧次鬆開,鬆了口氣,用手在她的頭發上摩挲了一下。
你沒事,就好。
但這句話,寧次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