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氣喘籲籲的寧次,雛田伸出手,給他擦了擦。
但寧次臉上的高興,是雛田許多年沒見過的事情,她不禁濕了眼眶。
寧次也有些詫異,問道:“怎麽了?我剛才傷到你了嗎?”
雛田連連搖頭,忍不住的落淚,吸了吸鼻子。
寧次有些詫異,臉上的笑容收住,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失態,因為他實在是高興,自己能夠思考到這種幾乎無解的難題。
而雛田隻是說道:“因為……我實在太久沒有見到寧次哥哥這麽開心的笑容了。前段時間,寧次哥哥一定很難受吧?我真的很抱歉,在寧次哥哥最危難的時候,沒有陪在你的身邊。”
寧次怔住了。
他的這個妹妹啊,若是換做別人來說,肯定會覺得她特別做作吧?
但寧次不會,因為他對自己這個妹妹足夠了解。
他心知肚明了,現在的雛田,身上全是傷,可是從來不表現出來任何羸弱之處。
原來隻是擔心他自己一個人承受太多,才強撐著自己的傷,來這裏陪自己這個哥哥練習體術,為的就是讓他走出難過的氛圍。
“你總是這樣,不為自己考慮,你為什麽不怪我呢?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啊……”
寧次握了握拳,瞬間有些自責。
要是他再強一點,就好了。
雛田必然不會遭受這樣的痛苦,還強撐住一切委屈隻敢在這種時候落淚了。
雛田走過去,保住日向寧次。
寧次一怔,順勢擁她入懷。
他摩挲著她的頭發,喃喃道:“放心,村子和一族的事情,我答應你一定會處理好。”
雛田點頭,說道:“寧次哥哥,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而寧次鬆了口氣。
他當然知道雛田在擔心什麽。
那天,在和井野交談的那一天,寧次打算和大蛇丸交涉的計劃……
寧次那個時候就察覺到了,那個偷聽的人就是雛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