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鳴人看向寧次,他的眼神,清澈堅定。
他忽然有了一絲心虛,因為對於寧次的問題,他並不敢信心高昂的回答。
而眾木葉小強也都麵麵相覷,開始思考起來。
他們隻知道佐助是傳聞中木葉最厲害的宇智波一族,而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卻從未見過。
多少聽說過宇智波一族的輝煌曆史,但時至今日為什麽隻有佐助一個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卻無從知曉。
而佐助的性格,也隻是被大家習以為常的認為的天才的性格,但……
究竟為什麽如此呢?沒人能說清楚。
“我隻知道,佐助和我是同一類人,他一定是受了大蛇丸的誤導,才有了錯誤的認識。”
鳴人還在嘴硬。
而寧次隻是冷哼一聲:“任何一種心魔,都取決於你體內是否擁有那種心魔適配的力量。假如你的內心沒有仇恨,你也就不會被仇恨所支配。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你又不是佐助,你怎麽知道,他走的那條路一定是錯的呢?”
“但是佐助是我們木葉的同伴,為什麽要讓他成為叛忍?綱手婆婆說,佐助成為叛忍之後,火之國就會對他進行通緝並且還有暗殺的命令!”
“佐助他……”
小櫻說著,竟有些哽咽。
因為和佐助一個班的緣故,小櫻要比其他人更看重佐助的未來。
但寧次隻是橫眉瞥了一眼小櫻,露出不屑的神色。
“喂,你這家夥,到底是什麽眼神啊?”
犬塚牙知道大家都多少有不滿,但也隻有他敢表達出來這種不滿。
“不虧是犬塚一族的,確實骨子裏有野性,但是作為一個忍者,最重要的不是野性,而是理性判斷的頭腦,很明顯你沒有。”寧次說道。
“你說什麽?”
犬塚牙往前走了幾步,一副要找寧次算賬的意思。
“佐助的使命是要找一個男人複仇,並且這件事他非做不可,而且也隻能由他來做,你們……明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