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寧次也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從來沒有見過,沒有出現過的,真正的籠中鳥咒印的開啟術……
日足所結的印,是聞所未聞的,手勢極其古怪。
寧次不禁猜測,除了卷宗,真正的傳承也許還在宗家,這樣的咒術如此強力,為什麽代代相傳始終隻有宗家掌握?
隻見日足結印後,伸出手對準了日向天目。
天目伸出雙手,想要抵抗,然而卻難以自製。
他全身開始顫抖起來,白眼的青筋瘋狂的跳動,猶如心髒一般!
“噗通”、“噗通”!
心髒的跳動讓全身的細胞都跟著跳動,天目張大了嘴,眼裏顯現出無與倫比的絕望。
“接下來腦神經會開始壞死,一切都會結束,你這種危險的人,一刻都不能留……”
日足喃喃說著,再一次結印。
似乎是加牢了咒印術,雙重詛咒。
“不像是封印術,更像是一種詛咒,類似邪神的能力麽?”
寧次想起了曉組織的飛段,擁有不死的能力,籠中鳥的咒印也是一個難以解開的謎。
“滋滋滋”……
直到最後,天目的腦子仿佛灰飛煙滅了一般,張大了嘴臉上是驚恐狀態,僵硬的倒地。
而他的軀殼都好像是被抽幹了一樣,變得極為醜陋恐怖。
多麽可怕的力量,從根本徹底破壞視神經、腦神經,一直到全身的經脈,查克拉的流動都封鎖。
而這種詛咒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宗家的人可是隨時發動。
這就是宗家幾百餘年用來鎮壓住分家的手段,並沒有上千年的曆史,是在某個時代就突然流傳下來了。
太過恐怖,寧次都不禁微微歎息。
不過現在的他早就解開了籠中鳥咒印,這樣的命運,寧次也終將不會碰上。
“現在,就帶他回去。”
日足鬆了口氣,將天目解決,連一刻鍾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