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老師,對不起,我沒能贏下對手。”
天天低下頭,滿心自責。
凱安慰道:“那個砂忍隻是剛好克製你,天天,你很強的。”
“可是,今年我們班,看來是白來中忍考試了……”
天天說著,吸了吸鼻子,眼裏有幾滴不爭氣的淚水。
“說什麽呢?寧次還有希望!”凱說著,想盡可能的觀看寧次的對戰細節。
“是的,我也相信寧次!”小李也堅信的點頭。
“唉……”
天天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凱在說什麽蠢話,這對師徒也真是絕了,寧次還能贏砂忍?打死她都不信!
犬塚牙也忍不住滿心失望:“可惡!”
他的眼神裏,好像已經看到了這場的比賽結局,這一次木葉對砂忍,真是徹底的失敗!
“嗬,怎麽樣啊?”
這時候,砂忍的勘九郎走了過來。
“你這家夥……”
牙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可別恨我啊,這是比賽,輸了就是輸了。你應該感謝我才是,要是我對你再狠一點,用的就不止是限製你行動的毒了。”
勘九郎眼神裏,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然而行動有些受毒藥後續影響的牙,卻也隻能任由看輕。
同為敗者的天天,也不敢再回任何的話。
眾人朝場下看去,寧次和我愛羅已經開始對戰,二人都是不動。
勘九郎悠然的說道:“別看了,這場這家夥必輸,在砂隱村,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中忍能夠贏過我愛羅!”
“任何一個……中忍?”
小李瞪圓了眼睛,天天和牙也是暗暗吃驚。
場下這個紅發小子,比剛才的勘九郎和手鞠還厲害麽?
“就算我和手鞠聯手,也根本不會是我愛羅的對手。”勘九郎說著風涼話,更是給幾人心理無限大的壓力了。
……
“裁判,不喊開始麽?”寧次瞥了一眼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