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看日斬的眼神,熱烈而執著。
日斬倒不會畏懼這種小場麵,隻是看著這樣一個純淨的少年在他麵前,此刻複雜且篤定的眼神。
那樣的衝擊力即便是讓他一個暮年英雄也感慨萬分,拿著這麽重要的情報來和自己交換關於族內的事情。
“你說的,我是知道一些東西,不過……”
日斬深吸了一口氣,把煙鬥從手中拿下來,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去。
他已經沒心情再抽煙了。
“木葉村這次的處境十分的被動,得知此事的你應該也明白。即便是這樣,你也仍然選擇了以日向一族為首要麽?”
日斬眼神陰沉,直勾勾的盯著寧次。
那眼神,仿佛能鎮住一切心魔。
“並不是,這隻不過是我的一己私心罷了。我能確定您一心係於村子安危,但不確定您會對我坦誠。對您而言,我隻是一個下忍。”
日斬聽罷,沉吟許久。
年紀輕輕的孩子,心思縝密,根本不像隻有13歲的少年!
“日足也是,你們日向一族的人,怎麽都這麽讓人火大?在任何事情之上,你們永遠都隻顧著你們族中之事麽?”
日斬的怒火,幾乎就要迸發,這種語氣,就像活火山噴發之前的警告。
但寧次,也強行鎮定住了。
不管怎樣,現在木葉的確需要他提供的情報。
寧次沒有答話,隻猜測日足和三代來交涉過,但具體說了什麽,他並不知道。
“好吧。”
良久,日斬長出了一口氣。
他問道:“為什麽你說親眼目睹了疾風的死亡,卻還說自己並不清楚真凶是誰?”
“這麽說隻是為了得到您的信任開始交易,但疾風確實是被砂忍打成重傷,屍體上的傷口都是砂忍所致。但是他已經和我逃脫,在離火影大樓附近的結界還有一百米處這之間,遭到了伏擊。具體是誰,我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