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寧次在樹上,一時間有些糾結。
隨後他立馬做了決定,打算先觀望一陣。
畢竟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本來是他先來找這自來也的,竟然是被搶了先!
“謔?”
自來也一轉頭,眯起眼睛看向惠比壽。
“是你啊,喙鼻獸。”
“是惠比壽!!”
惠比壽一愣,握著拳提醒道。
但自來也卻是不慌不忙,繼續嬉笑著看了一眼牆體後麵的美好人間。
他瞥了惠比壽一眼,不經意問道:“噓!你聲音小一點,我在這裏取材!”
“創作可是需要靈感的……”
然後又繼續眯起眼睛,往裏頭看去。
這一看,似乎有些失望。
“啊,可惜啊,怎麽已經把衣服穿上了啊,可惡啊。”
“怎麽會!”
惠比壽一怔,往後退去,鼻血都差點噴湧而出。
光是聽自來也形容,他都羞紅了臉,連連喊道:“自來也大人!我可是一直很尊敬您的啊,您怎麽也會做這種恬不知恥的事情!”
他往後一退,推了推自己的墨鏡,喃喃道:“不行,我得理性分析!難道到了自來也大人這種級別的忍者,也是無法擺脫人最真實的欲望嗎?還是說人就應該順從本心,不應該被一些無謂的規矩所束縛……?”
“你說對了,那邊那邊!”
自來也露出壞笑回頭,丟過來一個近景望遠鏡。
惠比壽接住,愣住了。
“那邊啊!那邊還有一個洞!”
自來也指了過去,惠比壽和寧次都看過去,隻見那邊是另一邊比較隱蔽的牆體。
“哦哦哦!你竟然……”惠比壽深吸了一口氣,整張臉都羞愧得不行,紅透了。
站在樹幹上的寧次,冷汗直流。
這到底是個什麽奇葩場景,寧次發誓,有一瞬間,他真的想趕緊逃離。
“自來也大人,請您不要再看了,我真的有要是要和您說。”感覺自己快撐不住的惠比壽,終於放聲請求,似乎背負著重要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