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當著出席族會所有人的麵,許下承諾,立即傳遍日向一族。
而“日向寧次”這個名字早就在大家心中,和“廢材”二字緊緊聯係在一起了。
時至今日,除了偶爾傳出寧次經常獨自對著木樁練習的傳聞,早就沒人關注這個“廢材”的忍者之路了。
“我看他天天練習,不就是因為天賦太差嗎?我承認努力是隻得尊敬的,但他就算了吧,癡人說夢……”
“就是,我看秘術就是他偷學的!”
“得虧宗家雛田性子溫柔,不然早就主動告發他啦!我看是他誘拐雛……”
“噓!你別亂說!”
兩個在日向一族大門前掃地的婦女,看見迎麵的日向寧次走來,立即住了嘴。
“嗬嗬,是寧次君啊,這是去哪兒啊?”
二人隻是輕笑,而寧次卻是微笑,對二人鞠了一躬。
沒有招呼,他早已習慣。
多說無益,這次中忍考試就用實力讓他們閉嘴!
“哎呀,雛田大小姐!”
那倆婦女突然看到寶似的,眼睛發亮,和剛才態度天差地別。
“雛田大小姐是要去參加中忍考試吧?一定能成功晉升中忍的!”
但迎麵上去,卻是吃了雛田一個閉門羹。
“嗯。”
雛田輕聲應和,隨即便不理會,追上寧次。
雛田追寧次而去,兩位婦女尷尬不已。
“寧次哥哥!”
寧次回頭看去,見是雛田,溫和一笑。
“考試、考試要加油哦!”雛田微紅著臉對寧次道。
寧次微笑道:“你也是,快去和夕日紅老師集合吧!”
“嗯!”
看著雛田的背影離開後,寧次才迅速趕往後山樹林。
此時還是清早,空中傳來幾聲鳥叫。
“就這顆了。”
找到一顆粗壯的樹,寧次開始了今日的鍛煉。
……
“哼!”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