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伴隨著凝血初期的鬼魂消散的瞬間,正在牛頭鎮中靜坐練功的陽明長老像是感應了什麽,猛的睜開了眼睛,臉上一陣青紅轉換,片刻後哇的一口血。
隨著這口血的噴出,陽明長老的氣息一下子萎靡了下去,他看著麵前一大灘血,臉上滿是不可相信的神色和抑鬱。
這可不是普通的一口血,他自己知道,因為功法的關係,他所飼養祭煉的鬼魂除了用野生的死魂和人的靈魂外,還在用自己的靈力蘊養,可以說和自己的本命之氣息息相關,他和鬼魂的關係就是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本體若死那鬼魂必定全部消散,而鬼魂若死他則也會受傷。
他本來極為有自信,他不相信這小小的牛頭鎮有人能超過凝血境,更不會是他凝血二品屍靈的對手,可剛剛他竟然感覺到他和那道鬼魂與他的聯係被人一刀斬斷了。
要知道他可是在用心血蘊養那幾隻強大的鬼魂,是他的底牌,派出去的時候那是非常自信絕對沒問題,現在被人斬去他自然也跟著受傷。
現在可倒好了,他都不隻是心疼那麽簡單了,他吐出的可是心頭血啊,修士最為重要的心血被他一口噴了出去,整個人像是被人打了一記老拳,一時之間竟無法起身,隻能趁著就地打坐先把傷勢壓下去。
“來人啊,給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可惡,別讓我逮到你,敢滅殺我屍靈,我必要將你挫骨揚灰!”
陽明長老咬緊牙關,麵色紫青,周身的氣場差不多堪比即將爆發的火山……
“呼。”
秦淮眼見著死靈屍化為飛灰消散在他的麵前,死的徹徹底底再起不能,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而坐在地上的一瞬間,全身的精氣神都像是消耗殆盡般的,這一鬆懈,過度的消耗和強行使用技能的副作用便接踵而來,在戰鬥中並不太在意的傷口處的痛覺山崩似得刺痛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