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腦海當中確實有著一個相當年輕的身影,與這位戒色大師差不多,不過那個人也不是光頭啊。
神魄境的高手怎麽會輕易讓頭發消失呢?更何況那麽年輕的一個人絕不會輕易失掉自己的風度,難不成隻是長的相像?
寧倫不敢亂猜測,畢竟這位戒色大師轉眼間就成了自己老爹的大哥,地位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要是我這臭小子……能,能用功點……我也不會這麽著急了……”寧業興指著寧倫,一頓亂罵,罵的寧倫是頭都抬不起來。
他一向懶惰,不愛修煉,所以修為平平,也就靠著這麽一個宰相府公子的身份轉悠。
“戒色老哥……要不……你把我這逆子給收了?”
陸北川眉頭一挑,這才是這個老狐狸的真正目的啊,讓自己收寧倫為徒弟。
“我收徒一向是看緣分,貴公子恐怕……”
“你這逆子,還不趕緊跪下!”
寧倫趕緊跪下,他注意到自己老爹給自己使的眼色,這不得趕緊跪下嗎。
“戒色大師,要不您就收我為徒吧!”寧倫當即跪下磕了幾個響頭。
“這……”陸北川一副為難之色。
寧倫見狀,此刻看清楚陸北川的麵貌,再也按捺不出心中的疑惑,當即問道:“戒色大師,我曾在皇城中見過一人,與您長的很像。”
“哦?可是一個年輕人?長相英俊,與我極為相似?”陸北川暗道一聲不好,這小子恐怕早就懷疑起自己來了。
“正是,我還見他曾與師雨倩姑娘在一起。”
“他啊,他是……我的兒子,沒想到也跟著跑了出來,這不孝子,等我抓到他,一定把他抓回去關個十年八年。”
陸北川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搭上了寧業興的肩膀,哀歎道:“現在的孩子真不好教育啊。”
寧業興深有同感,自己這麽一個兒子不就是這樣嗎,當即又開始推杯換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