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標可不是榜單上這些人。”
陸北川無比自信的說道,現在看來分明是十分的自大。
“吹吧你。”
寧瀟瀟給了他一個白眼,這家夥老是愛吹牛,還目標不是這些人呢,那幾個神魄境能打得過誰?
“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和那幾個打。”
“你,不行。”
這話像是點燃了陸北川的火,立馬從躺椅上跳了起來。
“你剛剛說什麽?”
“你不行。”
“你剛剛說什麽?”
“你不行!”
一邊兒偷窺這兩人的寧倫頓時一急,心中暗歎,老姐啊老姐,這話是不能跟男人說的,更何況是師兄呢。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寧瀟瀟哪裏知道這句話對男人的打擊有多大,當即挑釁道。
“看來得讓你知道說出這句話的代價。”
不管自己的修為和寧瀟瀟究竟有多大,事關男人尊嚴之戰,陸北川絕對不會退讓,更何況還是被一個女人如此說。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承認自己不行,尤其,這話是從一個女人嘴裏麵說出來,這種時候就必須要證明一下自己。
聽到這話,寧瀟瀟頓時笑了起來,一根火紅的鞭子已然出現在手中,這一次她要狠狠的教訓一下陸北川。
“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能夠讓我付出什麽代價。”
白皙手掌緊握著一根火紅長鞭,泛著異樣的光芒,濃鬱的靈力波動再其上閃耀,這長鞭赫然是一件靈器。
淡淡的瞟了一眼已經戒備起來的陸北川,寧瀟瀟淺淺一笑,纖手一揚,手中火紅長鞭在空中掠過,帶起道道殘影,對著陸北川豎劈而下。
長鞭所過之處,竟是連空氣都變得有些幹燥起來。
此時的陸北川早已經遠在十米之外,這根長鞭似乎是能夠自由伸縮,跨越了十米的距離,眼看著就要落在陸北川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