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天的清晨沒有跟往常一樣綻放出明媚的陽光來,而是又在天上掛了一層厚到嚇人的烏雲。
狄修索跟楊楓坐在健身房的私人訓練室裏,經過了幾天的胡吃海喝,他們原本計劃了夠花一個多星期的錢,現在隻從狄修索的兜裏活了不到四天。
現在他們麵前的小桌上,是幾個散發著噴香氣息的煎包,煎包旁還有幾瓶從超市裏低價收來的快要過期的啤酒。
“慢點喝,今天他們那邊沒跟我說有什麽特殊情況,看來是挺平靜的,我估計以後這樣的日子就不多了。”狄修索說著,給自己滿上了酒。
“我以前在家都不怎麽喝酒的,也就村裏紅白事之類的時候跟著爸媽出去喝點,不過他們也不讓我多喝。”楊楓小口啜酒,臉上麵無表情。
“沒事,現在為師讓你喝,你就放開喝就行!”狄修索大大咧咧地說著,又從身下的箱子中拿出來了兩瓶啤酒放到了楊楓麵前。
楊楓覺得,這家夥隻是單純的喝不了了而已。
大概是狄修索酒量真的不怎麽樣,他倆才就著煎包喝了幾瓶啤酒,狄修索的言詞談吐就變得“不正常”起來,雖然還沒有喪失掉最基本的邏輯,但楊楓覺得,這家夥也差不多到了該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時候了。
“行了,你一會還得回家,少喝點吧。”楊楓說著,看了看狄修索。
其實他是沒打算說出這句話的,因為他怕狄修索爽朗地答應下來,然後再把自己的酒推給他。
可狄修索卻搖了搖頭,滄桑得像是個諸事不順的頹廢中年男人。
“不用擔心。”狄修索說這話的時候,就有種隨時都可能栽到桌子上的樣子,他跟個不倒翁似的晃了幾下,又給自己倒上了酒,“我體內流淌的可是颶風家族的血液,就這點酒,都不夠為師解渴的。”
楊楓一陣無語,他想,看來今天狄修索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