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要求王昊平躺6個小時,頭不能枕任何東西,並且四小時內不能進食進水。
此時麻藥還沒有下去,王昊的兩條腿沒有一點知覺而且還不能睡覺。
三個小時後,王昊的腿才慢慢有感覺,此時他感覺腿像蓮藕一樣,一節一節的,直到這時候王昊的腳趾頭才可以活動了。
王昊右腿麻藥退的比較快,雖然有些酸痛,但是好歹能夠動彈了,也可以喝一點水。
輸完營養液後醫生給他拔掉了針頭,隨著麻藥徹底散去,王昊的感覺恢複,身體舒服下來,導尿管也可以拔掉了,但他還是得在**躺著。
已經進入深夜,病床前酒姐還在細心的照顧著王昊,他拿著濕毛巾給王昊擦臉,小丫頭王瑤在一旁的病**沉沉的睡去。
王昊鼻子一酸,這就是家人啊,他輕聲喚道:“酒姐都這麽晚了你還是睡覺吧,我這你不用擔心。”
酒姐用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問過醫生了,他和我說抽取骨髓後的這十二小時至關重要,我必須得看好你,不能出一點差錯。”
王昊聽到這話心中泛起了一陣的暖意,酒姐就是這樣。
夜裏一點多鍾,王昊終於熬過了難忍的六小時,整個身體可以輕微的移動,但是不能夠太過於劇烈,而且還不能下床。
這期間酒姐每隔一個小時就給王昊翻身按摩,緩解王昊緊繃肌肉的壓力。
根據醫生的囑咐,王昊可以吃點流食,這些食物酒姐早就給王昊準備妥當,他在共享微波爐上熱了熱,然後端著熱騰騰的小米粥一勺一勺的喂進王昊的嘴中。
酒姐很貼心,她將小米中加入了適量的綿白糖,使其不至於那麽清淡無味。
熬到天亮的酒姐滿臉的疲憊,她的眼袋下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小昊你醒了,身體感覺怎麽樣?”酒姐打著哈欠問道。
王昊慢慢坐起說道:“好多了,酒姐你沒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