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河聽到這番話,眼裏閃過濃烈的怒氣。
尼瑪,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吧。
剛才一拳就被自己擊退數百步,竟然還敢如此狂妄?
他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身後出聲的少年。
暴怒之下,運用強橫的力量對著眼前大楚帝國的李叔轟去。
“啊!”
慘叫聲響起,這名法相七重的高手即便有所防備,也是瞬間就被打飛出去。
一拳一個法相境,這是何其的霸道。
剩下的武道高手見到這一幕,眼裏露出恐懼之色。
這根本就沒法打啊。
他們下意識地後撤幾步,眼裏閃爍著退縮的光芒。
請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是因為害怕。
隻是想要避其鋒芒,尋找一個持續輸出的機會。
給予這個入魔的道人雷霆一擊而已。
害怕?
這是不可能的,吾輩武夫怎麽可能害怕嘛。
風清河看著他們逃竄的身影,並沒有追的想法。
盡管逃,我看你們能夠逃到哪裏去。
他瞥了一眼身後的少年,神情冷漠,眼眶泛紅。
握了握拳頭,臉上的神情仿佛是在說。
看到我的力量了沒有,你小子是不是有點太過作死?
真的是想要投胎吧。
林寒摸了摸嘴角的血跡,很遺憾,並沒有看到你那不可阻擋的力量。
他為人雖然比較膨脹,但腦子還算清醒。
如果這個入魔的家夥真的厲害到無敵的地步,那自己也不會死擋在這裏。
肯定是要跑路的。
風清河見到他臉色十分的淡然,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嗬嗬,愚昧的家夥,看來還是沒有看出你我之間的差距啊。
咻!
他向下疾馳,雙腳落在地麵上,隨後向著少年緩緩走去。
每一次的腳步聲仿佛帶著奇妙的旋律,踩下去傳到林寒耳邊的聲音。
讓人有些難受,仿佛是在耳朵邊上打鼓,還打得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