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鎮。
偏僻破舊的小巷。
蘇敬薇走到一處院門口,側過頭恭敬地說道:
“仙長,這裏就是我家了。”
她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
這位素白衣衫的年輕男子,剛才竟然不費吹灰之力。
輕描淡寫地,便將三位羽靈門的仙長給打敗。
簡直就是可怕啊。
但是蘇敬薇對於林寒能否治好自己的娘親,並沒有抱有百分百的希望。
畢竟殺人和救人的難度,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況且聽大夫說。
自家娘親所染得是疑難雜症,即便是能夠救治。
所需要的代價,恐怕也會令人止步。
蘇敬薇想到這裏,勉強擠出笑容說道:
“仙長,能救便救,盡力便好,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結果。”
“另外還有便是,如果娘親問起,還請仙長說我已經拜入仙道宗派,我不想讓娘擔心。”
林寒聽到她的話,眼裏閃過複雜的目光。
沒有說什麽,隻是輕輕點頭。
蘇敬薇深吸口氣,推開院落的大門。
林寒看到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地同樣放緩腳步。
屋子裏麵,一位女子躺在床榻。
蘇敬薇躡手躡腳地走進來,發現娘親還躺在木**。
看到她臉龐的神情緩和,不由得鬆了口氣。
用詢問的目光,看向身邊一襲白衫的男子。
林寒走到床榻麵前,坐下來給蘇敬薇的娘親把脈。
裝模作樣地把了把,右手輕撫下巴。
時不時地頷首點頭,竭力裝出我正在認真診斷的樣子。
說實話,要說砍人這方麵。
他比較擅長,可幫人治病療傷這玩意。
就涉及到了自己的知識盲區了,不過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有係統。
叮咚!
【根據宿主目前狀況,正在開啟輔助醫師麵板......】
麵板開啟的一瞬間。
林寒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