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老陰貨的話越來越多,動手間也愈發淩厲。最終,兩人都不由自主的放棄江沉,全力殺向對方。
江沉才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
這一次經曆,給他的教訓實在太大了。
江沉的第六感神準,可以預判到危險……但是卻無法預測人心。
頌拓將軍可怕,時刻隱藏自己,第六感也僅僅是稍稍覺察到一絲不妥罷了……但那陰貨太子就太過深沉了,幹脆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憨皮。
就連江沉都深信不疑,這貨就是個憨皮。
但關鍵時刻,這個憨皮卻變成一個更加陰險的陰貨,若非這二人並不是一條心,恐怕現在江沉早就被當成祭品給祭祀了。
江沉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他臉色慘白,嘴角溢血……當然,這是裝出來的。
演戲演全套,半途棄演可不是江沉的風格。
當然,江沉才是那個隱藏最深的陰貨,現在他處在弱勢方麵,不過是因為他的實力太弱而已。
“嘰裏咕嚕!咕嚕嘰裏咕嚕!”
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江沉站起身來,他將破紙傘收起,然後揮舞著手臂,嘴裏嚷嚷著他自己都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的嘰裏咕嚕。
同時,江沉的身體朝著那座山嶽一般大小的莽荒弑神刀而去。
莽荒弑神刀的神威,周圍刀意繚繞……但是卻被這裏的某種大勢限製,否則根本就走不到這裏,就會那鋒利的刀意撕裂。
“小子,你再敢往神刀的方向挪移半步,本太子就把你撕成碎片!”
太子一腳把頌拓將軍踹飛之後,冷冷的掃了一眼江沉。
江沉又朝著神刀的方向邁了一大步,然後他停了下來,一臉天真無邪的看著太子,嘴裏嘰裏咕嚕的說著什麽,似乎是在詢問。
太子的腦門子上全是黑線。
然後,頌拓將軍又殺了回來。
“太子殿下,您自稱本太子於禮法不合,在人前您應該自稱‘孤’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