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剛走出兩步,隻聽到身後傳來“鏘”地一聲脆響。
“江兄請留步,之前是我司剖蓋不夠坦率,這就向你賠罪!”
江浪轉過身,看到司剖蓋右手持刀,左手手臂上緩緩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隨後越來越明顯,鮮血從中不斷湧出。
司剖蓋身旁的弟子卻視若無睹,覺得這樣的做法仿佛是天經地義一般。
站在江浪身後的小桃眉頭微挑。
一言不合就在自己身上砍一刀,這到底是什麽奇葩的性格呀!
江浪連忙上前,把住他的手臂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司剖蓋緩緩搖頭,沉聲道:“我司某人,雖然刀法稀鬆,實力低微,為人做事卻也有自己的準則。”
“江兄誠心與我相交,我卻一再試探,違背了我的刀法理念,這一刀,也是對我自己的懲戒。”
“我從來沒有過朋友,但是如果江兄不嫌棄,能否讓我做江兄的朋友呢?”
他的言辭懇切,目光中透露著期待。
沒有過朋友!
江浪心頭微震。
難怪覺得他跟自己是同類人,原來就連這一點都如此相似!
他鄭重的回答道:“當然,我非常願意!”
二人坐下之後,司剖蓋說道:“能夠結識到像江兄這麽能理解我的人,我實在非常高興,如果換在往常,我肯定要請江兄到我的刀館去好好款待。”
“但是……現在出了些狀況,恐怕要推遲一段時間了。”
說到這裏,他身旁的弟子也麵露黯然,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是有什麽難處嗎?如果我能幫的上忙的話,盡管直說!”
江浪這個人就是這樣,他在碰到對胃口的人的時候,幾乎是掏心掏肺的。
即使剛跟司剖蓋認識不到五分鍾,但隻要對方開口提要求,隻要沒有超出能力範圍,他絕對不會拒絕。
“沒錯,”司剖蓋也不隱瞞,直說道:“師傅臨終前,把所有的餘財都交給了我,讓我帶著諸位師弟好好謀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