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兵團的團長雖然用的是疑問的語氣,但其實大家都能聽得出來,她隻不過是在說一句場麵話。
不管花漫情如何回答,都不會影響她接下來的行動。
至於證據?根本不需要證據。
誅仙兵團成員的話,對她而言,就是證據!
然而,花漫情卻沒有表現出半點緊張。
麵對八位強者淩厲地目光,她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塊看上去極有曆史感的令牌,令牌上,寫著“至尊令”三個古字。
她說道:“我知道我犯下了錯誤,隻是不知道,這枚“至尊令”能否免除我的罪責?”
八位強者看到這枚令牌,臉色變得凝重。
按理來說,幫助邪魔異種,已經算得上是必死之罪了,甚至連她所在的宗門也要受到牽連。
但是這枚免罪令卻不一般,這枚令牌並不是國家授予的,但卻被所有的修行界勢力所共同承認。
它所代表的含義,如同它字麵上的意思一般,有如同至尊意誌一般的效果。
這種令牌,往往是至尊在臨走之前,才贈予後輩的,且一位至尊僅僅隻能留下一枚令牌。
那團長走上前,雙手接過令牌,仔細端詳一番,向其它七位強者點點頭,然後道:“你身為憐花宮宮主,確認要使用這枚令牌,來抵消你的罪責?”
“我確定。”花漫情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團長仰天長吐了一口氣。
從內心角度上來講,她自然是不想放過花漫情的,但是每位至尊都為月瀧國作出過巨大的貢獻,他們所留下的至尊令當然也不能無視。
在與其它七人經過簡單溝通過後,她說道:“雖然你的罪責可以被這枚令牌所抵消,但是需要跟我回誅仙兵團總部受審,交代你與那個邪魔異種之間的一切,你可有異意?”
這個結果仿佛在花漫情的意料之中,她說道:“我沒有任何意見,謝謝團長寬宏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