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說的是真的嗎?”二小姐惶恐地向黃妃問道。
黃妃麵無表情,不發一言。
她對於自己父親身上的毒,又怎麽可能不了解呢?
正是因為早就知道這一回事,所以她才沒有尋求解毒的方法,而是隻想讓江浪恢複她父親的修為。
“姐?!”二小姐看到黃妃不說話,再次問了一句,不過此時的她已經帶上了哭腔。
向北得意道:“你就別問你姐了,我可是華鵲大醫師的親傳弟子,還能在這種事情上亂說?你姐估計早就知道事情真相,隻不過一直把你蒙在鼓裏罷了!”
向北的話仿佛是一把尖刀,又在二小姐脆弱的心靈上狠狠地割開了一刀傷口。
她再也忍不住了,有些崩潰地踉蹌著跑到她父親的床前哭道:“爹,我不要你死!娘已經沒了,我不想再沒有爹了!”
向北假模假式地歎了口氣道:“唉,其實我作為一個醫師,最看不得的就是這種生離死別的戲碼了。”
“這樣吧,”他再次伸出手指指向江浪,可是手指指到一半,又觸電似地縮了回去,他甩了甩手道:“隻要這個冒犯了我的人向我跪地認錯,然後自斷一臂,我不管怎麽樣,也會把黃家家主的毒給祛除了,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說完之後,他仿佛已經勝券在握,直接坐到了一把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眼神戲謔地看著江浪。
在他的認知中,江浪剛才動手時,身上所爆發出的氣勢並不強,也就三階的程度。
自己的叔公手下隨便一個保鏢都可以輕鬆拿下他,隻是因為黃妃從中阻撓,才暫時拿他沒辦法。
隻要用治病的由頭拿住黃妃和二小姐,這個扭傷了自己手指的人還不是任由自己炮製?
至於黃妃和二小姐會如何選擇,他壓根就不擔心。
一種是讓她們的父親就這麽遭受著劇毒的折磨,短時間內痛苦而死,一種是把劇毒祛除,還可以多活一段時間,傻子都知道怎麽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