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推斷出自己的父親是因為被向北做些手腳之後才會突然變成這樣,這已經讓黃妃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了,如果不是顧忌著向北是國家重點保護的人才,以她的個性,早就把向北打殺了。
現在江浪又好像玩鬧似地折騰了一番,黃妃現在就好比是一包火藥,隻要稍微再來那麽點火星,就會馬上爆炸。
幸運的是,在她處於爆炸邊緣的時候,她的父親身上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他那本來隨著筋脈分布在臉上的白色蠶絲,好像在烈日下的冰雪一樣,開始快速消融。
同時,本來青筋暴起,滿臉通紅的臉也逐漸恢複了平靜,呼吸也變得順暢了。
正在黃妃驚奇於這一切的時候,她的父親竟然就這麽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沒有疲憊,沒有痛苦,沒有哀傷,有的隻是大病過後的欣喜,輕鬆,與寧靜,還有一些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變得如此輕鬆的疑惑。
“妃妃?婧婧?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突然感覺我身上的毒被祛除了?”
他嚐試著坐起,這個本讓他飽受痛苦的動作現在做起來確實那麽輕鬆自然。
預想之中的疼痛酸麻並沒有到來,一切都是那麽自然,仿佛就回到了當年最巔峰的身體狀態!
他驚訝地捏了捏拳頭,發現自己的軀體重新充滿了力量感!
修為雖然失去了,但是年輕時打磨的軀體依舊強健!
“爹?您好了?”二小姐黃婧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自己父親,隨後喜極而泣,緊緊地抱了上去,“爹,您好了!您不用死了!”
黃妃早已經鬆開了捏緊的拳頭,腳步動了動,卻沒有上前,她是個要強的性子,不會如同她的妹妹一樣表露自己的真性情,隻不過,通紅的眼眶與頻繁短促的吸氣聲依舊可以體現出她的激動。
門外的眾人看到自家的家主不但沒死,而且看樣子好像還好得很,一個個都歡呼起來,隻不過都刻意回避了江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