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經營了那麽多年,自認為已經把營盤打造地固若金湯,哪怕你黃雄黃家主再能煽情,也別妄想這些向家次衛能有一個倒戈。
事情也真的如大長老所料,每一個黃雄點到名的人雖然都麵露羞愧,可是腳步並沒有挪動半步,都依舊在自己的位置上牢牢地站著。
二長老和三長老固然對於黃雄能夠如此“正常”地站在他們麵前感到震驚,但是旋即二長老就指著黃雄的鼻子道:“我說你啊,已經都躺在**那麽久了,又何苦要站起來呢?”
三長老也說道:“你沒能主持黃家上下大小事務的時候,是我們三個,盡心竭力,不知道處理了多少麻煩,要不是我們還念著舊情,說不定這黃家早就改了姓了!”
“可我們如此做法,好像沒有得到你的半點認同?每次短暫的清醒時間,你都要逮著我們問東問西,就像是審問什麽犯人一樣。”
“現在更加了,奇毒剛散,就要殺大長老的侄孫!你說你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啊?”
二長老接過話茬,“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這事兒沒完!”
整件事情被他們這麽一說,正反完全掉了個個兒,倒好像他們才是受冤屈的一方了。
黃雄麵無表情地看完了他們的“表演”後,說道:“如果我說,今天這個人,我是必殺呢?你們想要怎麽做?”
二長老愣了愣,好像沒想到黃雄的態度那麽堅決強硬,就算在場那麽多的向家次衛也沒有讓他有半點退縮。
旋即他好笑道:“我說家主啊家主,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六階的大高手嗎?還是那個一言決定黃家上下近萬人性命的江市大佬嗎?”
“你現在隻不過是一個修為盡失的廢人罷了!”
“是什麽給了你動不動就殺人的底氣?是靠你的那個寶貝女兒?還是那個她請來的姘頭?你讓他們出來,跟我身後的這些人動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