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下樓,天明便是發現在這天閣底層之中隻見榆老一人,正坐在椅子上看著一卷非常古樸的卷軸。
而曉天機似乎已經出去了,天明並沒有看見其身影在大廳之中。
“榆老!”
天明和恒承兩人連忙是走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榆老並沒有抬起頭,而是輕點了點,便是抬起蒼老的手掌指向一旁的桌子上。
桌子由香楠木製成,木微紫而帶清香,紋理也很美觀。此刻,一疊空白的卷軸堆放之上,旁邊放著幾隻筆。
“可是這卷軸,弟子打不開啊?”
明白榆老的意思,正當天明想要開口時,橫承突然站了出來。
“對呀,這打不開怎麽抄錄呢?”同樣疑惑的天明,也是看著榆老問道。
“在你們下來的那一刻,封印禁製便已解除。”
似乎知道天明兩人的疑惑,榆老表情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還是盯著手中的卷軸認真察看著。
“封印禁製!那是什麽?”聽到這個陌生詞匯,天明忍不住再次疑惑的問道。
雖然他已然猜到幾分,但是天明還是想問個清楚明白。
“禁製,是一種特別繁雜的上古手法。不同的手法,可以呈現多種不同的效果,像你們剛才所見到的封印禁製便是比較高級一些的手法,需要空冥境以上才能施展。”將卷軸合攏,榆老抬起頭徐徐說道。
話語剛落下,橫承便是張大著嘴巴一臉不可思議。
而一旁的天明心中也是有些微微驚訝,沒想到這禁製的門檻竟然如此之高,隻是不知道在這天閣之中有沒有。
“榆老,那這禁製手法在天閣內存在嗎?”天明好奇的問道。
想到這,天明便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惑吐露了出來。
“這些現在離你們還太遙遠,好好抄錄吧!”榆老沒有正麵回答天明的問題,但同樣沒有否定天明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