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殿下,在下李旭安,縣城人士,家父是城南李員外……”
錦衣年輕人李旭安緩緩地說著,慢條斯理。
他手中還拿著一把折扇,並未開合,卻更增添了一股文質彬彬的氣質。
他說完自己的家世,先是打量了趙陽一眼,隨後才又繼續說道,“在下不才,自幼在私塾之中,苦讀詩書,也算是識了些字……”
趙陽雙眸微眯,鄉紳之子?
不過,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若是有真才實學,願意跟著他好好做事,那也不錯。
但他打量著這李旭安,目光卻是閃爍起來。
李旭安的舉止,看起來謙遜,但自李旭安一言一行之中,趙陽總是能夠感受到,那隱藏在謙遜之下的驕傲意味。
“說起來,先前鄉試,在下也看看中舉,成為舉人!”這時,李旭安又是說道,“此次聽聞殿下重建學堂,在下早已久仰殿下大名,特來投奔!”
李旭安話音落下,趙陽卻始終笑眯眯地看著他,沒有回話。
見此,李旭安不由一愣。
滄王這是怎麽回事?
他來投奔,按照以前流傳在縣城之中,那些有關於滄王的傳聞,在得知了他舉人身份之後,不是應該禮賢下士嗎?
難不成,是被震驚到了?
對,應該是這樣!
李旭安瞥了四周眾人一眼,目光中流露出了一抹輕蔑。
整個滄雲縣,也找不出幾個像樣的讀書人。
看這幾人的樣子,跟剛剛逃難不久的難民一般!
而滄雲縣中,卻出了他這麽一個舉人!
滄王有所驚訝,也是應該的!
“哦,中過舉人啊!”
趙陽這才慢悠悠地點了點頭。
他與馮一河對視一眼,眉頭微挑。
這麽說,李旭安的學問,比老馮還要強了?
馮一河似是察覺到了趙陽眼神中的意思,羞愧地低下了頭。
趙陽微微一笑,他又沒說什麽,老馮羞愧個什麽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