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聽得太入神,忘記用筆記了!”
“這麽好的戲曲,萬一再聽不見了怎麽辦?”
不一會,四處便傳來遺憾的歎氣聲。
震撼逐漸消退的眾人,很快都產生了同樣迫切的疑問——
唱戲的,究竟是誰?
如此好聽的戲曲,之前,怎麽從來沒聽過?
也就是這時。
後台,花蝴蝶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我是誰?我在哪裏?
迷迷糊糊亂走幾步,看到鏡中的半臉妝容,才猛然記起前事。
自己被打暈了!
花蝴蝶是個美女,自然第一時間捂住胸口。
那個登徒子,沒對自己做什麽吧?
應該沒有吧,衣服都是好好的。
她唱了那麽多戲,像把姑娘迷暈或者灌醉非禮的橋段比比皆是。
仔細檢查幾遍,花蝴蝶犯了難。
非禮,到底是怎麽非禮的?
具體指標是什麽?
雖然自己沒啥異常,但如何確定她有沒有被非禮過?
思索間,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很急,簡直像要把門砸了一樣。
不容他想,花蝴蝶暈暈乎乎地把門打開。
“班主?你這是……”
看到一臉焦急的馬群,花蝴蝶這才醒悟。
糟糕!光顧著昏迷,把唱戲給耽擱了!
她是個很有職業精神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火。
沒等班主開口,花蝴蝶趕緊補妝,準備立即去救場。
“人呢?剛剛那個人呢?”
班主腆著臉上前,不斷催問。
糟糕?難道事情敗露,自己被非禮了?
“誰啊……”
“就是剛才唱《鎮山關》那個男的,我看著他進來的。”
“我這裏沒人”,花蝴蝶堅定推脫,“等等……你剛剛說什麽?《鎮山關》?”
班主看到他這幅模樣,這才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與她。
“原來那人,竟如此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