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水明樓漸生寒……”
一句句詩詞,自楚庸的口中吟誦出來。
待到詩詞說完,楚庸還像模像樣地自窗戶中走了幾步,仿佛依舊沉浸在詩詞的意境之中。
眾人回憶著楚庸的詩句,臉上都流露出一抹驚色。
這一首詩,竟然也絲毫不輸先前範文的那一首詩!
若單論文采,兩首詩幾乎難分高下。
可是,相比起範文那首主要寫著青樓旖旎風光的詩詞,楚庸的詩詞中,竟然還充斥著一股別樣的孤寂之情!
這更使得楚庸的詩詞,讓人難以望其項背!
“楚公子的文采,竟然如此高絕!”
“我等佩服啊!”
眾人當即紛紛恭維起來,讚不絕口。
楚庸看著麵前眾人的反應,又看向那簾幕,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滿意地看了吳清飛一眼,這一次,將吳清飛帶來,的確是明智之舉!
“這肯定不是楚庸自己寫的詩!”
廂房中,韓仙兒神色中流露出一抹鄙夷之色。
她對楚庸的性子,還是了解一些的。
楚庸基本上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論文采,也就跟她哥差不多!
哪裏能寫出這種詩句呢?
“肯定是那個吳清飛寫的!”韓仙兒不滿道。
“無妨!”
趙陽神色平靜,任憑他們寫!
能讓他皺一下眉頭,都算他輸!
“那位陽公子,現如今你可想好了你的詩詞了?”
這時,薑柏柳向著趙陽這邊的廂房看了過來,語氣中帶著一股挑釁意味。
這一次,他出了要抱得美人歸,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目的,那就是洗刷恥辱!
他要贏過這個陽公子!
趙陽自窗牖出探出身子,笑容戲謔:“我不是說了嗎?我要是寫了,就怕你沒有臉麵再拿出你那破玩意了!”
薑柏柳麵色一沉,此人竟然還敢這麽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