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太監拖把周山拖出了門,房間裏再度安靜了下來。
趙陽回過頭,身後的羽卿華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知道她現在有很多疑問,趙陽就給她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母親有什麽疑惑盡管問!”
羽卿華接過水,輕輕地放在桌上,道:“陽兒,你的病……”
趙陽淩空打了幾拳,笑道:“好了!”
融合前身的記憶,趙陽知道前身的病,一直是羽卿華心中的一根刺。
這家夥體弱多病,三歲了路都走不穩,但訪便天下名醫,依舊診斷不出任何問題,隻能每個月,給開一些強身健體的藥。
“好了?”
羽卿華一驚,把桌上的水杯都給打翻了,“怎麽忽然就好了?”
趙陽摸了摸鼻,道:“可能是我見到母親受辱,憤怒到了極限,把病魔嚇跑了!”
羽卿華:“……”
羽卿華有些暈,我這十幾年,是第一天被羞辱嗎?哪一次你不是怒氣騰騰的要殺人?怎麽不見得好?
“來自羽卿華的震撼值+366!”
“呃……”趙陽看到後台的震撼值,不由得呆了呆,這麽多啊?
不過賺取母親的震撼值,趙陽還是覺得太虧心,係統的事不能說,想了想,他還是找了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好吧!孩兒老實交代,其實這十幾年,孩兒並不是生病,而是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奇妙狀態!如今見到母親受辱,這才徹底驚醒過來。”
羽卿華聞言,雙眸猛地瞪大,胸膛也在不斷起伏,連手都在輕微顫抖……
“來自羽卿華的震撼值+666!”
趙陽當時就懵圈了,這麽解釋有錯嗎?不合理嗎?怎麽感覺越解釋越說不清呢!
想了想,他就明白了,羽卿華為了前身的病,幾乎是殫精竭慮,結果辛苦操勞了十幾年,現在卻被告知沒病,她不震驚才是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