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怕我稟告父皇,治你的罪?”
麵對質問,文忠撇撇嘴,“就算鬧到陛下麵前,我也沒錯,不就打了一個死太監嗎,再說了,他該打!”
“哼,這可是我的奴才,隻有我能打,你算什麽東西?”
趙陽哼了一聲,依舊步步緊逼。
“我算什麽東西,也不是你說了算的!想讓我低頭?沒門!”
文忠似乎油鹽不進,就是不肯低頭認錯。
趙陽心裏氣得直樂,麵對如此威脅,這家夥都能麵不改色,不為強權屈服。
趙陽對他的姿態,又高看了幾分。
不過,個人觀感是一方麵,甭管文忠有錯沒錯,今天他必須低頭!
手下人被打了,自己作為主人,要是不幫梁槐找回場子,如何說得過去?
人心散了,以後這隊伍,還怎麽帶!
眼看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梁槐這個當事人嚇得臉色慘白。
這才上前一步,主動認錯道:
“殿下……這事,其實都怪奴才不好。”
“是奴才活該,沒留神,不小心撞了文大人一下……”
趙陽聽完他的解釋,心裏的氣不消反增。
按梁槐所說,撞完人之後,他明明已經小心翼翼賠禮道歉了。
可文忠卻仍然得理不饒人,出手便打人。
正待發問,文忠神色一曆,忽然對梁槐破口大罵起來:
“你個死奴才!撞了就撞了,憑我的身手,讓你撞一下打什麽緊,可是!”
“可是你居然還敢奴顏媚色的纏著我道歉!”
“簡直惡心!”
“我正一肚子不爽,看見你這狗奴才,你說來氣不來氣,該不該打?”
聽他說完,趙陽頓時汗顏不已。
撞你就沒事,道歉反而要挨打?
這是哪門子奇葩邏輯!
梁槐作為一個馬屁精,太監本色十足,被文忠這麽一罵,當即便跪了下去。
“文大人,都是奴才的錯,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