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剛才的行為給文忠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看著文忠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哭求饒,心裏還是頗為不忍的。
“兄弟,你先起來。”
“咱們較量歸較量,但也不必如此較真。”
文忠一聽,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這到底是誰在較真呢?
剛剛把老子往死裏虐,現在還死皮不要臉的說出這樣的話?
也太他娘的虛偽了點吧!
趙陽哈哈一笑:“既然你都尊稱我一聲哥了,咱們就是兄弟,剛才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
這可是送到他眼前的出宮機會啊,哪還有放過的道理?
為了表示自己結交的誠意,趙陽環顧了一下四周。
冷聲警告道:“剛才的事,誰要是敢傳出去半個字,就得做好被清算的準備,都聽清楚了嗎?”
“殿下,剛才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奴才什麽都沒看到啊。”
魏越反應快,趕緊做出一副什麽都不清楚的樣子。
其他的人見狀,當即會意,趕緊紛紛附和。
“奴才什麽都沒看到。”
“奴婢也什麽都沒看到。”
看著底下一幫人的態度,趙陽頗為滿意地點頭。
而身為世家子弟,文忠自然也不是一根筋。
心裏也清楚趙陽這麽做的用意,實際就是為了拉攏他罷了。
隻是處於他的位置,即便知道這是套路,但這個情卻也不得不領。
否則,這事要是傳開,他麵子丟光了不說,還得憑白成為別人取樂的笑話,這是他絕對不能忍的。
“那就多謝十五殿下了。”文忠癟著嘴,不情不願地拱手道。
雖然喉頭苦澀,但是輸了就是輸了。
除了願賭服輸,還能怎麽辦?
“兄弟,你這樣可就生疏了。”趙陽得意的笑了起來,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都說了,咱們這是不打不相識,跟你打了這麽久,我都打出感情來了,勝敗也隻是一時的,不必如此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