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身形,並沒有回頭去看來人。
不過心裏已經打算好了,一有不對,立馬將對方給處理了。
“你在這裏做什麽,我沒記錯的話,今天好像不是你輪值吧?”李廷睦盯著文忠,陰測測道。
“小爺做事什麽時候需要向你報備了?”
文忠也毫不客氣的回以冷笑。
暗中,卻是鬆了一口氣。
他與這李廷睦本就是死對頭,若是被對方揪住了馬腳,這事還真不好辦。
“在外麵我自然管不到你,但這裏是宮內,你行蹤詭異,若不是暗藏禍心,又何必鬼鬼祟祟?”
李廷睦麵色冷了下來,語氣也很是不善。
見對方明顯來者不善。
這是準備撕破臉皮了,文忠說話也毫不客氣起來。
“李廷睦,你別血口噴人。”
“別以為小爺不跟你一般計較,就可以得寸進尺。”
“公報私仇也得拿出證據來,沒有,那就是在憑空噴糞。”
“想惡心誰呢?”
李廷睦被他給嗆得臉色一陣鐵青,氣急敗壞下,伸手指向了趙陽道:“他就是證據。”
趙陽無奈的撇著嘴。
所以他還是被發現了嗎?
趙陽眯著眼睛,心裏一狠,就在他準備出手將對方幹掉的時候。
李廷睦又冷冷道:“待我將此人抓起來,證據自然就有了。”
趙陽:“……”
“你這是想動用私刑?”文忠麵無表情,隻是眼睛裏卻閃爍著凶光。
從李廷睦心虛的表現,他很肯定,對方就是在故意找茬。
“少廢話,這小太監本就行蹤可疑,我將他拿下,也是職責所在。”
李廷睦可不打算就這麽算了,就要越過文忠去抓趙陽。
文忠也自然不能如他所願。
再加上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人當場就廝打了起來。
趙陽皺起眉頭,這裏畢竟是宮內。
這樣的打鬥很容易引起禁衛軍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