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又怎麽樣?”
張重也是個暴脾氣,跟頭牛一樣,和文忠對視起來。
“文忠,在宮裏我還真不敢把你怎麽樣,可在這種地方,那就不好說了。”
張重眯著眼睛,話音一落,幾個手下也跟著圍了上來,麵色不善。
“喲嗬?你這是打算以多欺少?”
文忠見狀,反而笑了起來:“那就讓本公子看看,你有什麽能耐吧!”
“你他媽......”
張重頓時勃然大怒,剛要發飆,卻被李廷睦攔了下來。
“張重莫要動氣,今日我等都是為了思夏姑娘而來,打打殺殺,豈不是落了下成?”
話是這麽說,可李廷睦看向趙陽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忌憚。
張重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擺手製止了躍躍欲試的幾個打手。
“李兄說得對,今日看在司夏姑娘的麵子上,我不與他動武,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
“文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別以為你有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就能為所欲為。”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想步李廷睦的後塵。
“今日以詩會友,司夏姑娘的入幕之賓本公子做定了,至於某些肚子沒半點墨水的莽夫,除了眼睜睜看著,又能奈何?”
張重搖著折扇,挺胸抬頭,似乎勝券在握了一般。
可看他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趙陽卻有些想笑。
這小子顯然對裝比一道不是很在行啊,要是到時候翻車了,豈不是很尷尬?
李廷睦上前一步,附和道:“張兄才華橫溢,自然不是某些草野莽夫可比的,我看他就是覺得司夏姑娘不可能對他青睞有佳,這才破罐子破摔,找了這麽一堆庸脂俗粉。”
“說到底也不過聊以慰藉罷了。”
“看他這麽可憐的份上,咱們今日就大度一些好了,哈哈哈……”
李廷睦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
似乎是覺得文忠就是這麽想的,當即也沒了搶姑娘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