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說的句句屬實,那人說他是弑神教的什麽浪子劍客,還說等他見了教主,絕對要殺過來報仇,嗚嗚嗚……”
金鑾殿上,滿朝文武見著已成廢人的許勝趴在地上嗷嗷痛哭,臉上有些不是滋味,當然他們並不是在為許勝的慘狀感到同情,而是因為這鱉孫招惹了弑神教才無奈的。
如今弑神教的勢力分布天下各處,教中之人無不是雄踞一方的狠人!他們雖然有天子坐鎮,可底下的城池將領無不是阿諛奉承,表麵對你畢恭畢敬,背地裏有沒有把你當回事還另說。
“你們禁衛軍都是吃白飯的嗎?連弑神教的人都認不出,平日裏我是怎麽跟你們交代的!”天子氣得渾身發抖,眼下他的連皇位都快坐不住了,你他奶奶的還去四處立敵。如今弑神教的勢力分布世界各地,其成員無不是雄踞一方的狠角色,這要是擦槍走火的來幹一架,指定要把他這個天子給錘哭了。
他猛地一拍案板,怒不可遏的咆哮道:“我不是已經把他們的畫像給傳遞下去了嗎?你連浪子劍客王行之的容貌都記不住,你簡直就是該死啊!”
自上次他命禁衛軍圍殺陳星與千殺時,就被魔頭的勢力給震撼到,還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就把他的大軍打得落花流水,要不是他識相撤退,隻怕整個江山都要敗光了。
“這事兒說來也奇怪,我手底下倆殺千刀的關係要對兩位姑娘下手,豈知惹來了王行之呐,我也是被打敗時才得知他的身份哇!”
許勝一邊說著一邊哭得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啊,如果早知道對方是弑神教之人,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冒犯啊。
天子咬著牙怒怒的大吼道:“把那兩個惹事的關係抓出去砍了!”
許勝無力的補充道:“他們已經死了……”
“那就再砍一遍,順便把送他參軍的後台也一並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