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安城守城人員很客氣。
不打不罵不生氣,堵在城門口不讓進。
想進可以,除了殺進去還是殺進去,沒別的辦法。
“老大怎麽辦?要不繞過去怎麽樣?”朱飯飯苦著臉,不知道如何是好。
曲沐不高興了:“別打擾老爺,沒看老爺正在沉思嗎?”
小白狼齜牙咧嘴,大有和朱飯飯幹一架的態勢。
朱飯飯相當無語:“你們都偏心老大吧。”
“我不就說了句老大是災星?至於所有人都針對我嗎?”
“吼。”
不提災星還好,提完之後小白狼立刻發怒。
怒吼一聲吭哧就是一口,雖沒用全力,也給朱飯飯小腿處留下一排血印。
“傻狗,我和你拚了。”朱飯飯怪叫一聲,掄起九尺八釘耙就是一下子。
朱家傳家寶不是開玩笑的,朱飯飯沒真往小白狼身上招呼。
一耙子下去,地麵犁一條壟溝。
曲沐沒心沒肺笑了:“飯飯同學的武器,拿去種地絕對好用。”
姬仇這時候突然睜開眼睛,怔怔看著地麵的痕跡。
在看看城牆,似乎有所明悟。
皺方城的城牆凹凸不平,像是被什麽東西抓撓後留下的痕跡。
末世,誰槍杆子硬誰說了算,不聽話就打的對方沒脾氣。
財團之間爭鬥在所難免,所有內城,城牆多多少少都有激戰後留下的痕跡。
起初都沒在意,姬仇仔細凝視後,大家也好奇心大起。
朱飯飯嘖嘖道:“不對,我的九尺八釘耙能留下九道印痕。”
“牆壁上大多是五道,和我沒關係。”
姬仇恨鐵不成鋼:“當然和你沒關係了。”
“真要是你,早被炮火炸成爛泥,沒機會和我們站一起。”
朱飯飯無可反駁,縮了縮脖子不在言語。
姬仇繼續說道:“皺方不讓我們進城,咱們也不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