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這小子能從石龍道人手中逃脫,隻少了一隻手,這個代價已經很微小了。”南華說道:“老實說,我覺得石龍變強了。”
於吉沒答話,專心看著張白。說話間,他體內金丹的氣息已經越來越盛。不過此時他的靈力也到了頭,似乎難以繼續了。
“你沒給他找全所有功法嗎?”於吉皺眉道。
“沒辦法,這小子先前自行修煉,修習的功法竟然是上元功,這一下匹配的功法可就難找了,我把太平清領書都贈與了他一本。”
“紫書?”
“紫書。”
於吉眨了眨眼,“倒是還有個辦法!”說著他走到張白身邊不遠處,從地上撿起了一個紙包,正是張白的帝藥。
張白自從將那個銀盒子送給沐鏡後,便沒東西放置帝藥,於是偷懶用符紙隨便包了包,就塞在刺青寶箱裏了。刺青寶箱跟著右臂丟失之前,張白搶救存放的寶貝,也把帝藥扔在地上了。豬豬早就發覺了,但因為是張白的所以沒去動。那隻兔子則似乎對帝藥沒什麽興趣。
於吉自然也發現了,他拿起帝藥,挑了一枝,便在張白右手上臂畫起符籙來。畫完一枝,又抽出一枝繼續,直到符籙畫完了,所有的帝藥也正好用完。
“天意!”於吉滿意地笑道。
南華此時上前,忽然對於吉一躬到地,恭敬道:“師兄抬愛!贈與太平白書,這小子何德何能,竟獲得兩部太平清領書,某代小子多謝了!”
於吉不在意地笑笑,“他有天賦,德行能禦仁義之劍,又缺功法,此所謂天意也。且我白書主旨為天人感應,奉天地,順五行,我以帝藥植入功法於衝脈,正可調和其身經脈之亂。”
坐在草地上的張白,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刻。衝脈之中,猛然一股靈力注入,張白全身一陣顫抖,又慢慢平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