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又轉頭問古費道:“色伽宅邸處有何動靜?”
“啊?沒有什麽動靜啊?一切皆如紮巴德少爺講的,那一群羅馬人抓了一個醫生,又逼著另兩個醫生抬病人,吵吵嚷嚷地進了色伽府邸,就再也沒出來,我們還在監視,各個入口都有我們的人。”古費答道。
“行!”張白證實了情況之後,又問道:“那麽你們兩個不在兩處現場監視,跑回來幹什麽?”
紮巴德撓了撓禿頭,不知如何回答,古費便搶著答道:“是少爺見醫生們被抓,怕阿胡拉瑪著急,便親自回來送信的。”
張白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不過那些醫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讓他們去吧!紮巴德務必看緊了醫館,注意最近有什麽可疑人物進出。還有,以後有什麽消息,派個心腹人送信即可,你們兩個務必要小心些。”
紮巴德和古費兩人見阿胡拉瑪關心自己,頗為得意,滿麵春風地答應了,不一會兒便各自回到各自地方監視去了。
索特爾老爹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看了一會兒,忽然轉身麵對張白,撫胸深施一禮道:“阿胡拉瑪閣下,我有個疑問,涉及我唯一的兒子紮巴德,希望您不要介意。”
“你是想問,為什麽要去盯梢空空如也的醫館?還是想問為什麽讓紮巴德去監視醫館?”張白笑著問道。
“都不是,我想問的,是你為什麽要把這兩個人分開使用。”索特爾回答道,臉上的皺紋簇成一團,“紮巴德是我唯一的兒子,他任性急躁,毛毛糙糙,為人愛逞能又沒什麽主見,但是他的人品是好的,他絕不會背叛拜火教,更不會背叛我這個父親。希望您不要因為初見麵時,他對您的無禮而記恨他。”
張白一聽笑得更歡了,“薑是老的辣,老爹真是慧眼如珠,看出我有意把這兩個人分開使用。我也不瞞您說,正如您所想,我認為這兩人的其中一個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