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使者似乎有些出其不意,亂了方寸,他從沒見過有人會毫不猶豫地拒絕大弗拉馬塔爾的邀請。
“我可是奉的大弗拉馬塔爾的邀請,他是國家的智囊,阿胡拉神奴仆的奴仆,你一個使節,難道想侮辱我們的國家和神明嗎?”
亞曆山大噗嗤一聲笑了,無奈地搖搖頭道:“你睜大眼睛看看,我是個羅馬人,是羅馬的貴族。甚至可以用你的話來說,我是羅馬貴族的貴族。回去提醒你那個‘神明的奴仆的奴仆’,我們羅馬人本身就是神明,要談判,來拜見我吧!”
使者臉色煞白,“你太狂妄了!”說完拂袖而去。亞曆山大煩躁地看著空空的酒杯,抬起左手腕,瞄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指針顯示,7點。
這時,一名仆人察言觀色,端上了一托盤葡萄酒,裏麵有三杯紅酒。“客人您需要紅酒嗎?”
亞曆山大滿意地展開了眉頭,直接把整個托盤接了過來,放在石頭圍欄上。他將其中的一杯一飲而盡,放下空杯子,又拿起了第二杯,正準備再痛快一下,卻發覺杯底沾了一張焦黃的紙條,落出了盤子,飄飄****地掉下地來。
亞曆山大一皺眉,俯身撿起了黃紙。
“魯長老晚上好!”
黃紙上的內容沒前沒後,沒皮沒臉,簡直不知所謂。字是用炭筆寫的,這種筆也不知道誰起的頭,已經在白沙瓦流行開了。
看著字條,亞曆山大瞳孔緊縮起來,他回頭看向送酒的仆人,可那人已經不知去向。
“終於出現了!”亞曆山大嘴角輕蔑地笑了笑,又是一杯酒下肚。
等他拿起第三杯酒的時候,幾個薩珊人向他快步走來,亞曆山大歎了口氣,朝天翻了個白眼,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大弗拉馬塔爾哈紮爾帕忒,您就不能讓我歇會兒嗎?”他攤開雙手,聳著肩膀,幾乎是流裏流氣地說道。